秦凤鸣了那黑衫青年人,惊讶的说道:

    “我不是出家之人,本是落霞谷弟子,刚才路过此处,见兄台和此兽争斗,见这小东西要出手伤人,这才出手的。兄台不必相谢,习武之人本该如此。”

    那黑衫青年听了,就是一愣,见秦凤鸣身穿紫衫,认得那正是落霞谷jīng英弟子的服饰,想了想于是说道:

    “原来小兄弟是落霞谷弟子,失敬,失敬。”他口中说着,但是内心不觉奇怪的很。

    秦凤鸣听对方言语,似乎对落霞谷很是熟悉的样子,不觉有些惊讶。

    见秦凤鸣惊讶的表情和言语,那黑衫人一怔接着说道:,“我和你们门主,司马青衫相熟,本是要去落霞谷与之相见的,不想在与此兽相遇,这才争斗起来。如不是小兄弟相帮,后果不可设想。”

    那人说完,只见手一晃,手里多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雪白的药丸,放入嘴中服下。然后在身上的衣衫上撕下一条布条,将受伤的手臂缠裹了起来。整个动作显得很是流畅。

    秦凤鸣在一旁着,见对方收拾完毕,说道:“哦,兄台既然和司马门主相熟,那就不是外人了。”

    “小兄弟,我有一事想向你请教,不知道可否如实相告?”那黑衫青年停顿了一下,问秦凤鸣道。

    “不知兄台想问何事?只要在下知道,定然如实相告。”秦凤鸣对方,知道对方虽然不能拿那个小兽怎么样,但是,对付自己,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知你的冰弹术是跟何人所学?肯如实相告吗?”那黑衫青年见秦凤鸣回答的干脆,也就不再迂回,直接问道。

    秦凤鸣登时一怔,“冰弹术”,不就是自己将内功,用那个小册子所说激发出去的方法吗。

    那个小册子上可没有说确切的说明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教授自己,便老实的说道:“你说的是我刚才发出小冰球的秘术吧,我以前可不知道那叫冰弹术,不过,这是我自己摸索而出,并无人传授。”

    那黑衫人一脸茫然,盯着秦凤鸣了许久,发现他一脸平静,不像是在说谎,于是便岔开话题,说道:“啊,那就没什么了,这次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

    “不用客气,习武之人本该如此,兄台,你刚才和紫兽相斗时,用的可是仙法,当是厉害无比呀。”秦凤鸣一脸向往的说道。

    “小兄弟知道仙术?”那黑衫人一脸惊愕,对方不知道冰弹术,却知道仙术,说明他以前一定见过修仙者。

    “我也是听人说起过,倒是没有亲眼见过,这次是第一次见到,真是玄妙异常,令人叹为观止。”秦凤鸣可不想透露出遇到过会仙法的人。

    “我那是最普通的法术,算不得什么的。”黑衫人见秦凤鸣不愿多说,便也淡淡的说道。

    “现在天sè也不早了,兄台既然没有事了,我也要回落霞谷了,兄台,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着,秦凤鸣就打算离开。

    那黑衫人见秦凤鸣想走,但对那紫sè小兽却毫不留恋。他可知道,那紫兽是一阶妖兽,牙齿和爪子可是炼器的绝佳材料,拿到坊市中,能换不少灵石的。对如他一般的普通弟子来说,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他见秦凤鸣如此,便知秦凤鸣对修仙界毫无所知,不然绝不会如此。

    想到此,便道:“小兄弟,不知你尊姓大名,可否相告?”

    “我叫秦凤鸣,如果有缘,咱们再见。”秦凤鸣说完,冲对方供了拱手,便要进入密林。

    那青年见了,高声说道:“秦兄弟之情,我记下了,咱们后悔有期,再见。”并拱手致礼。

    那黑衫青年见秦凤鸣转身消失在丛林里,愣了好一会,自言自语道:“这叫秦凤鸣的小家伙明明有聚气期三层的境界,他竟然不知何为仙法,实在令人不解。”

    说着,不住的摇头。过来一会儿,他走过去,将紫兽尸体拿起,一抖手,那紫sè小兽的尸体便失去了踪影。然后盘膝做到地上,双手各握一块灵石,开始恢复其法力来。

    五rì后,彩霞峰后山,秦凤鸣正在山林间练剑。突然,从空中飞来一物,甚是迅捷,转眼间就到了他面前,只见那个物体状似放大无数倍的圆盾,当那原地落到地上,从那上面走下三人,那圆盾物转瞬缩小消失不见。

    当中一人身穿白sè长衫,手拿拂尘,面sè白净红润,正是司马青衫门主;前面一位貌似四十岁左右,面微红,双眼炯炯有神,身穿黄衫;最后一位正是前几rì,在落霞谷深处所遇的那身穿黑衫的青年。

    秦凤鸣虽然吃惊,但还是赶紧走上几步,恭敬的说道:“不知司马门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门主赎罪。”说着,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

    又了那身穿黑衫的青年,笑着说道:“兄台一向可好,兄台果然和司马门主相识。”

    司马门主哈哈一笑道:“凤鸣,你有所不知,王兄本是落霞谷和落霞宗的联络人,上次有幸和你相遇,这次和冯仙师同来,是特意来找你的。”说着,满面含笑的着秦凤鸣,眼里满是羡慕的神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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