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胸大无脑,可是贺彩胸也不大呀,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呢,即便没脑子,眼神儿怎么还不好使了,没见到那被打晕的袁仁才吗,这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吧?

    还我给你吃了什么,我要想对你怎么样至于给你吃什么吗,再说了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梁天成一不做二不休,坚决不趁人之危,这点难道你不相信,呃……等等,其实我自己也有些不相信!

    原本梁天成想让贺彩立即的清醒过来,即便这破旅店没有浴室,起码还是有点矿泉水之类的,淋在她身上也是管用的,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贺彩这妮子不是没事就跟自己找事,不待见自己嘛,这次就好好惩罚惩罚她,让你不听话不乖,看我打不打你屁股……

    一说道打屁股,梁天成便是想到了沈佳宜那妞,那屁股才叫屁股嘛!

    “梁天成……你到底……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好热,我受不了了……”贺彩面颊如同红透了的苹果一样,忍着自己身体上不停升温的燥热,咬牙切齿的说道。

    “姐姐你看好了,那还一个人呢,我给你吃什么了……”梁天成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去解释一下,不然事后,贺彩这小妮子不非得剁了自己?

    “袁……啊,梁天成我好热,你帮帮我!”

    贺彩扭头看了一眼晕在墙角的袁仁才,突然大吼了一声,一下就将自己衣服扯开了,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粉色t恤,对着梁天成双眼放光的说道。

    “我,我怎么帮你,你这是怎么了,到底你吃了什么?”梁天成惊慌的说道,不收拾收拾你,你是不能消停!

    “我,我可能,我可能吃了那种药,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你帮我,帮我,帮帮……”

    贺彩双腿不停的扭动交叉着,似乎竭尽控制自己脑海当中的念头,但似乎越是这样,那种念头就越强烈,红彤彤的俏脸上眉头紧锁,口中呼出的都是滚烫的热气,似央求一般的说道。

    “怎么帮,不行,彩彩那样的事情我做不来,绝对不行的!”梁天成摇了摇头,紧张的摆手说道。此时的贺彩到是妖娆嘛,虽然不是沈佳宜那妞成熟的妖娆,但她这种带着稚嫩羞涩的妖娆,更是能激发人的**。

    梁天成虽然是想惩治一下贺彩这小妮子,不过身体也是无法控制的发生了变化,暗骂了一句,小家伙你也忒不争气了吧?

    “不,我不管,我不管……你是我的保镖,就得听我的,帮我,帮我……”贺彩双眼有些呆滞,直勾勾的盯着梁天成,向他爬了过去,嘴里喃喃的呓语着。

    “别过来,我不是那种人,真的别过来,我真不是那种人!”梁天成摆手推辞的说道,但一直没有离开椅子,贺彩一下就扑了过来,骑在了他的双腿上,抱着他的脖颈,醉眼迷离的盯着他看了一眼,便如同饥饿了好久一般,捧着他的脸庞就亲了下去。

    香甜可口,怡人芬芳!

    这是梁天成第一感觉,随后便是炙热如同火焰一般,狂风骤雨一样的狂吻了起来。

    “别,别这样,理智一点!”

    梁天成一把推开了贺彩,拒绝道,其实此时他也是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可这样下去后果会很严重的,毕竟自己只是想小小惩罚一下她而已,并没有想对贺彩怎么样。

    梁天成那天遇见枪王叶千蝶的时候说的一句话,并不是假话,他不属于他自己,他属于组织他属于整个国家。

    他身不由己!

    咕咚咕咚……

    清澈的水在矿泉水瓶子当中浇灌下来,淋在了贺彩的头上,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黏在她的还为完全褪去红润的脸颊,一种楚楚可怜,颓然美,使得梁天成觉得刚才的惩戒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不过想想贺彩小妮子不待见自己,或许这样对以后的工作也是一个转机,为了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那么刚才那吻,也不是自己自私自利了,都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开展工作所需,是为了能和贺彩更好的相处而已!

    总之梁天成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自己是好人,趁人之危的事,自己从来就不做!

    “谢……谢谢你……”

    瘫坐在地上的贺彩,用外衣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体,湿漉漉的秀发还在发梢处滴滴的流水,她动了几次嘴唇,最终才羞涩的说了一句,刚才的事情她历历在目,是自己主动扑过去的,如今面对梁天成有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再者,今天这事如果换做其他人,自己名节定然不保了。

    梁天成是一个好人,这是如今贺彩给他的定义,不过回忆起来,刚才坐在梁天成腿上的时候,感受着他男性的特征,便是暗自啐了一口,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话如果让梁天成听到,肯定跳脚大骂,谁说的,哪个男人不是好东西?拉出来把那女的枪毙了!

    “贺大千金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不用客气了,我本来就是保镖嘛,保护你是分内的工作!”

    梁天成意外的看着贺彩,旋即便是呵呵一笑,看来今天自己这样做还是很有必要的嘛。

    贺彩原本在想是不是要对梁天成的态度改变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冷嘲热讽自己,大小姐的脾气立即凸显而出了,抬头等着她,刚要反驳,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大呼道:“那个袁仁才不见了,这个该死的……”

    梁天成一扭头,果然那个袁仁才不见了,心头暗道,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竟然让他跑了,而且自己竟然没发现,不过他自己总结了一下,可能是刚才和贺彩那旖旎之间,自己是初哥,不免有些失神,导致没有想到袁仁才会醒过来偷偷的逃跑吧。

    不过袁仁才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吗?

    结果梁天成想法错了,一连续几天都没有见到袁仁才,这个人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梁天成带着贺彩回去的时候,正好的晚课休息的时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教室,贺彩脸上还挂着一丝羞涩,低头不语。

    “彩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我让你带得饭呢,都饿死我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也太不负责人了吧……咦,你的头发怎么湿了,脸怎么还有点红……”

    孙晓晓瞟了一眼梁天成,随后对着贺彩埋怨道,突然发现有些不对,长着大眼睛,捂住了嘴巴,不可思议的试探道:“彩彩,你和兵哥哥不是去了宾馆吧?”

    “啊,你个死晓晓乱说什么,哪,哪有的事情!”

    贺彩一惊,脸色便是更加的红润了,心虚的白了孙晓晓一眼,便急忙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否认的说道,心里面乱乱的。

    “哦,没有,没有就没有吧!”

    孙晓晓惊奇的看着贺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上这样说,她心里可不这样认为,彩彩肯定是和兵哥哥发生了什么,如果平时自己要是这样说,彩彩肯定会跟自己发飙的,想着又回头看了看坐在后排的梁天成,看着他嘴角上扬露出的一排洁白的牙齿,便更加确定了,你看兵哥哥笑的跟花似的,一定是采蜜了,跟彩彩练道家神功,阴阳双修去了。

    贺彩避讳说这些事情,孙晓晓自然不问,虽然她不能确定贺彩那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哪了,但肯定是和兵哥哥在一起,至于滚没滚床单,那就待日后慢慢发现了,不过貌似发展的也太快了吧,才来几天勾搭了彩彩,勾搭了佳宜姐……唔,气死本小姐了,为何不勾搭我?

    想着孙晓晓就气呼呼的白了梁天成一眼。

    一直下了晚课,贺彩回到了家都不太言语,明显比平时的话少多了,她现在有些不敢去面对梁天成了,心里的想法和沈佳宜有些类似,都是觉得尴尬,自己竟然主动的向着他扑过去,虽然是药效的原因,但,但毕竟是女孩子,想想还是觉得脸上发烧!

    沈佳宜觉得这妮子奇怪,怎么今天没说几句话就急忙上楼休息了,这不是她的性格了,难道受到什么打击了,最求她男神李敏高失败了?

    梁天成也不吭声,吃了晚饭,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在想事情,关于袁仁才的事情,这一次意外还是与上次绑架案有关?

    “晓晓,彩彩今天怎么了?”

    沈佳宜一面收拾着碗筷一面向孙晓晓问道,她在别墅年纪的最大的一个,自然要关心两个小妮子了,彩彩明显有心事的样子,她不得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咯咯……”

    孙晓晓放下手中的筷子,捂住自己的嘴巴笑了起来,眉毛弯成了新月,十分可爱漂亮。

    “笑什么呢,怎么今天感觉好像都不正常的样子!”

    沈佳宜挽了挽额头前面的发丝,白了孙晓晓一眼,凑到她跟前,耐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晓晓,你跟佳宜姐说说!”

    “那我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孙晓晓见到沈佳宜点头,忍不住又咯咯的笑了笑才是伏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晓晓这样的话可不要乱说!”沈佳宜听了孙晓晓的话,当时就有些惊呆了,这不可能吧,旋即就白了一眼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彩彩姐回来的时候头发都是湿的呢,肯定是完事之后在宾馆洗的呢,不信拉倒,我还要继续侦查情况去呢,晚安啦佳宜姐!”

    孙晓晓气呼呼的嘟了嘟嘴巴,随后便是在椅子上蹦了起来,双手拍着自己的屁股向着二楼跑了上去。

    “彩彩和梁天成……”

    沈佳宜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子,便是摇了摇头,孙晓晓这个古灵精怪肯定是骗自己的,贺彩的性格自己知道,不会那么随便的,而且,而且那个梁天成虽然表面上有些浮夸,但内心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不然那天,那天……

    想到这里沈佳宜脸色绯红不由得懊恼了起来,那天的事情之后,自己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和梁天成死抵缠绵……

    收拾完餐桌,沈佳宜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拿着贴身衣物走进了浴室,心事重重,不管梁天成是不是那样的人,还是有必要提醒两个妮子,要保持尺度……

    当晚,沈佳宜再次在梦中惊醒,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不由得摇了摇头,掀开被子,穿着拖鞋,在衣柜里面从新拿出了一件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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