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老城区的长春街上,袁仁才带着贺彩急匆匆的进入了一家破败的小旅店,进屋直径带着她到了一零三房间,腾的一下将门死死的反锁了起来。

    袁仁才早已经跟旅店打好了招呼,所以进来之后那坐在吧台后面磕着瓜子的一脸媚态的女人只是饶有意味的看着他扶着一个混过去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下了药的女人笑了笑,并没有阻止他。

    袁仁才进了屋子心脏就砰砰的乱跳了一阵,看了看晕过去贺彩,心里便也是痒痒了起来,贺彩这女人,他不是没想上过,但基于邵无忧,基于自己的实力,他一直闷在心里不敢言语,也就晚上睡觉的时候在被窝里面,想想贺彩的样子鼓捣一阵罢了。

    上贺彩?那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成真了,虽说他有些紧张,但今天这事必须要做,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准备好的两枚药片,塞到了贺彩的嘴里,并用矿泉水给她吞服了下去。

    “彩彩老子为了你废了多少手纸你知道吗,估计有万里长城那么长了吧,哈哈,没想到今天我袁仁才还有这个机会,求之不得啊,我要狠狠的干你,毕竟这次之后老子就跑路去山上吃素去了,以后什么时候能见到荤腥还不知道呢!”

    看着贺彩那精致的脸蛋,白皙的脖颈,以及睡梦中那份恬静的样子,袁仁才不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此时害怕的感觉荡然无存,双手因为激动颤抖着向着贺彩的领口探了过去。

    袁仁才进屋之后梁天成也是下了车子,皱了皱眉头,小旅店?随后便是大步踏了进去。

    “哟,小帅哥,住店啊,几个人……咦,一个人啊?”吧台后面媚态的女子见到有客人上门,就急忙站了起来,扬起自己的笑脸打量了一下梁天成,有些疑惑,不过旋即便是明白了,咯咯的笑了笑说道:“小帅哥今天你来的不是时候,家里的几个姐妹都出台了,你要想加褥子……这样吧,我本来是不出台的,可是今天情况确实是有点特殊,你这样吧,我和你睡,姐少收你点,五十块你看怎么样,姐真的从来不出台的,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你给我一百我都不考虑!”

    老城区的姐妹生活难啊,五十块来一发?

    “五十块一宿,小帅哥这是最便宜的了,你看我长得不值这个价钱?”女子见梁天成不言语,便皱了皱眉头,疑问道。

    我叉,五十块一宿,这女人虽然长得不是那么出类拔萃,但怎么也值个百八的吧,哎,从他们身上看,广大劳动人民的日子还不算好,不过别着急,国家在加紧让你们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呢。

    “刚才那两个人进了哪个房间?”

    梁天成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衣领,阴沉的说道。虽然这女人值一百,但就算值一万,他也没兴趣碰这种女人,倒贴的女人多得是有没有。

    “啊,小帅哥你别发火,有话慢慢说啊,你说刚才那两人……?”女子八面玲珑,见到梁天成的态度,心里就肯定的道,刚才那小子一定是抢了对方的女友,这是来找他算账了。

    “哪个房间!”

    梁天成用里一扯,便是将女子白色的衬衫口子扯掉了两枚,露出里面大片的雪白,甚至那红色的蕾丝抹胸都无法将那丰满包裹住,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情是看那些。

    “在,在一零三,我带,我带你过去,我有钥匙,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管住店收费,他抢你女朋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女子捡到梁天成一丝的狠色,便是不在罗嗦,自己可不想往身上惹事,上次那老城区的小痞子上了自己,结果人家女人来找自己差点没把自己挠死,对于上次的事她还心有余悸呢,这次可不敢怠慢了,急忙拿着钥匙就要去给梁天成开门。

    咔嚓!

    女子扭着妖娆的腰肢,来到一零三房门前用钥匙打开门,梁天成便恶狠狠的走了进去。女子原本想站着看看热闹,可想了想刚才小帅哥一脸媳妇被别人拐跑了的样子,心里暗道,还是算了,别溅身上血,自己就是一个野鸡,惹不起那么多的麻烦事。

    此时袁仁才的手刚要触及到贺彩的领口,听到开门的声音,急忙扭过头来,一脸惊恐的注视着梁天成,他,他怎么会来,难道他也对贺彩有意思?

    袁仁才自然不知道梁天成是贺彩的护花使者这档子事了,如果知道,他会不会还敢做这档子事他没去想,唯一的想法是现在怎么办?

    “梁,梁……怎么是你?”

    袁仁才惊恐的看着对方,支支吾吾的说道,既然对方来了,那肯定是冲着贺彩来的,不对,现在是冲着自己来的。

    “是邵无忧让你这么做的?”

    梁天成走了过去,坐在了袁仁才对面的椅子上,阴沉道。瞟了一眼相安无事的贺彩,他便也不着急了。

    “没有谁指使我这样做,是我自己觉得这妞漂亮,所以才……如果梁天……梁哥你喜欢,我让给你!”

    袁仁才矢口否认,连连摇头,转而便是试探的问道。

    “让给我,彩彩本来就是我的女人,用你让我给,你算哪根葱?”

    梁天成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只烟,点燃吸了一口冷冷的说道:“说吧,别逼我来硬的,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没有谁指使我,你的女人怎么样,老子想上就上!”袁仁才捏了捏拳头,今天横竖都是死,咬了咬牙下定决心的嘶吼了一声,随后就如同一只野兽一般扑向了贺彩。

    “叉了,不要命了!”

    梁天成怒骂了一句,身手就抓住了袁仁才的后脖领子,顺手一仍就将他丢了出去,直接撞到了旅店的墙壁上晕死了过去。

    袁仁才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而已,即便跟着邵无忧欺负弱小,有点打人的经验,但那些对于梁天成而言简直是不值得一提,太弱不禁风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哪?”

    贺彩悠悠的醒了过来,喃喃的道,张开惺忪的双眼便是见到了梁天成正俯身看着自己,不免一惊,本能的用双手推了一下,顿时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同时脸颊迅速的升温,浑身也开始燥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热,梁天成我这是在哪,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贺彩做了起来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不手控制的来回摇晃着,热度一点点的让她有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似乎是得了一场重感冒,越来越打不起精神来了,大脑空白无力,双腿之间一股暖流缓缓而出,不由得猛的夹了一下双腿,惶恐愤怒的盯着梁天成吼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好,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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