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无忧一直在铺垫,这是他的优势,是家庭的熏陶,不是生意人却有着生意人的脑子,知道怎么去利用人,这件事如果直接开口说出来,袁仁才可能会有所顾忌不敢去做,但如果这样摆兄弟情义的话,想必袁仁才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无忧哥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事,我义不容辞,就是把这条命都搭上了我也愿意,就因为你那句我们是兄弟!”

    袁仁才激动的看着邵无忧,坚毅的说道,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邵无忧吐口心声,说自己是他的兄弟。即便他不这样说,借了人家四十万,这个对他而言相当于天文数字的钱,根本就是无法偿还,那么也只能用自己来偿还了!

    “你也知道,我一直在追求贺彩,和那臭娘们好赖不知,竟给我甩脸子,我这是憋气憋火啊,前几天,对,就前几天还骂我不是男人,你说这话任何一个男人听了,哪个不跳脚大骂,哪个不生气……”

    邵无忧无病呻吟了半响,摇了摇头,叹气道:“哎,我也就那么一说,你听听得了,和你说了我心里多少舒服点!”

    “无忧哥你就说吧,让我怎么做,你如果还把我当兄弟,你就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办好这事!”

    “仁才我不能害你!”

    “无忧哥是你不是不把我当兄弟?”

    “你**的就是我兄弟!”

    “那你就说……”

    邵无忧心里窃喜,表情却是极为不情愿,摇了摇头,就将自己的计划全盘的告诉了袁仁才,让他如何如何去做!

    “无忧哥,贺彩你不喜欢了?”听了邵无忧的计策,袁仁才皱起了眉头,这件事如果平时他坚决不会去做,毕竟这事是犯法的事情,不过现在就不同了,邵无忧帮自己父亲解决了进局子的事,又真拿自己当兄弟,他无论如何都要帮邵无忧。

    可是这件事他有些搞不明白,邵无忧竟然让自己去迷.奸贺彩?

    “你知道,这事我也想亲力亲为,不过做了这事,贺国强那老东西会放过我吗?所以我让你去做,你是我兄弟你爽了,也就是我爽了,当然这事做完之后你必须要离开大德,至于后路,我也已经帮你想好了……”

    邵无忧在运作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去过一趟医院了,贝万松还在医院,当然这也是因为邵峰花钱运作了一下,才能拖延贝万松的审判。

    邵无忧知道贝万松是山上下来的,当然不是山炮,是在山里跟着一个师傅学了十几年的武术下来的,这事贝万松很久之前就跟他说过了,所以他找贝万松,让他把袁仁才送到山上去学几年,这样一方面既能逃避掉贺彩这面的事,一方面以后袁仁才对自己也是有用处的!

    然而贺彩这面的事情,邵无忧也不忌讳她是不是处,只要袁仁才做了这事,贺彩定然觉得自己肮脏了,那样他就可以趁虚而入了,最终达成自己父亲的计划,至于贺彩,哼,到时候只是自己的一个谁手可仍的一个玩物罢了。

    可以说,邵无忧虽然计划的并非完全周密,但想的是很详细的,甚至于在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逃跑,逃跑的路线都替袁仁才想好了!

    “无忧哥这事我做!”袁仁才点头道。

    “好,不愧是我兄弟,你放心你走后,我不会亏待你爸妈的,你的爸妈就是我的亲人!”邵无忧拍了拍袁仁才的肩膀,笑道。

    袁仁才这边开始紧锣密鼓的关注起了贺彩的动向,伺机下手,然而邵无忧则是等着一场好戏上演,自己扮演好人的角色光荣出场!

    “彩彩,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去吃饭的时候给我带回来一份吧,我就不出去了!”

    孙晓晓趴在桌子上,嘟着嘴巴说道。

    “怎么了晓晓,大姨妈还在造访?”贺彩咯咯一笑,随后关心的说道。

    “哪有啦,大姨妈一直造访我不废了,是肚子不舒服可能是着凉了,没什么事的拉,我趴一会就好了,对了记得给我带酸梅汤回来哟!”

    孙晓晓催促着贺彩说道。

    “那好吧,我吃完了给你带回来!”贺彩看了看孙晓晓有些难受的表情,便走出了教室,吃饭的路上顺便去药店给她买点肚子疼的药吧,看着妮子不是装的。

    出了学校贺彩先是到药店买了一些治疗肚子疼的药,随后便是向着她和孙晓晓经常光顾的快餐店走了过去,进屋就遇到了一个熟人,袁仁才,他怎么来勤工俭学了?

    “大班长,你那么奇怪的看着我干嘛?”袁仁才身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衣服,笑呵呵的对着贺彩说道,他早已经查清楚了,贺彩和孙晓晓会经常来这家店吃饭的,所以这是最好的下手地方,他就想方设法的混了进来,成了一名兼职服务生。

    “没事,就是好奇,怎么转性学好了?”贺彩挥了挥手,再次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袁仁才,便坐在了卡台的椅子上,笑道:“来两份排骨饭,一份带走,对了,还有酸梅汤!”

    “好嘞,您稍等大班长!”

    袁仁才笑道,随后就钻进了厨房,鼓捣一阵子,就拿着托盘将排骨饭和酸梅汤一一的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打包带走的你一会吃饭我就给你拿过来,你先吃着,今天的酸梅汤很好喝,我刚才在厨房偷偷喝了一杯呢!”

    “呵呵,别让你家老板听到!”听了袁仁才的话,贺彩也是淡然一笑,提醒了他一句,顺手拿着酸梅汤喝了一口,还别说味道是有点特别,怎么还有点香芋的味道,这是别出心裁?

    袁仁才一直在远处盯着贺彩将酸梅汤喝了进去,才是放松的吐了一口气,如果她不喝,那自己就没办法实行行动了!

    不多时候,贺彩便是昏昏欲睡了起来,强打精神,结了账,带着打包的排骨饭酸梅汤便是出了快餐店,嘴里疑惑的嘟囔着:“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困,现在才十八点啊,怎么这么困……”

    贺彩疑惑不解,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晕倒在了快餐店的门口。

    “大班长你怎么了,贫血这么严重你怎么还到处乱跑啊……”

    袁仁才一直盯着贺彩,眼看她走出了快餐店就有些着急了,等她到了学校自己可就没有机会下手了,不过正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贺彩就倒在了快餐店的门口,他暗道机会来了,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扶起了贺彩,假装关心的说了几句,还没等着周围的人围上来,就急忙叫了一辆出租车。

    这一切绝对不能逃过梁天成的法眼,尽收眼底,从贺彩进快餐店到她晕倒,梁天成都一直跟着她注视着她,毕竟此次任务之一是要保护贺彩的嘛。

    人家贺国强为国家做了那么多事情,而且每一件拿上台面都不是小事,梁天成自然是尽心尽责的去当好这个护花使者。

    不过他一直没有动手,他要揪出幕后的黑手,他不相信袁仁才有这样的胆子,叫了一辆车,梁天成也跟了出去。

    “这背后到底是谁,竟然连一个学生都收买了,而且演戏演的还挺逼真的嘛!”

    梁天成坐在出租车上,不停的思索着,是不是邵无忧让袁仁才搞的鬼,或者是其他要绑架贺彩的主,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也只能跟着看看这个袁仁才到底要把贺彩带到哪里去了!

    “小伙子,你这样不太好吧,一个大姑娘就这么被你那啥了……”

    出租车司机撇了一眼后排座椅上的袁仁才和昏过去的贺彩,心里有些不平衡的说道,这女的长得太嫩了,自己这么多年都想上一个这么嫩的妞呢,这小子竟然有这福气。

    “开你的车,别啰嗦,有本事你也完**!”

    袁仁才心里极度的紧张害怕,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而此时他也不怕暴露出来,直言不讳的顶撞着出租车司机说道。反正这次事情之后自己就立马跑路山上学艺去了,后事都有邵无忧替自己安排了,想必警察在通天也不会想到自己躲在苗疆那边的深山老林里吧?

    “够狠!”

    出租车司机听了之后不但没有发脾气,反而是很敬佩袁仁才的伸出了大拇指,赞许的说道,**的事情司机没见过多少,但骗女孩喝醉酒去开房这事屡见不鲜,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了,然而司机也是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太多了也就没人在意了,而且现在的孩子都开放的很,知道自己被睡了,也不报警也不闹,就那么回事了,当做梦了,甚至有些自甘堕落了,跟了祸害自己的人。

    想到这些出租车就痛恨自己,晚生几年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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