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说本是汉文帝时宫中的一名太监,老上单于即位之时,由于汉室内部不稳,无力和匈奴进行对抗!所以汉文帝唯有委曲求全,从宗室女中选取合适的人选前往匈奴和亲,而燕地出身的太监中行说作为陪同侍臣一起去。

    从繁华的长安城到寒风刺骨、茹毛饮血的匈奴,中行说当然不愿意!可是无法违背朝廷的诏令,临行之前中行说放下狠话,“我如果到了匈奴,一定帮助匈奴威胁大汉!”当时汉文帝只把这句话当做笑话,却没想到中行说真的这么干了。

    中行说到了匈奴之后立刻践行了自己的诺言,极力破坏大汉的和亲计划,不断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发动了一次又一次对汉朝边郡的袭击!以战争为威胁向汉朝索取钱物金银,并教授匈奴计数的方法,让他们更加强大!

    当初汉朝给匈奴的文牍长一尺一寸,上书“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而中行说为了盖过汉朝,建议匈奴单于以一尺二寸的文牍回信,上书“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敬问汉皇帝无恙。”

    其心中对汉朝的恨意可见一斑!中行说所做的这些事情也被载入史册,以华夏史上第一个大汉奸的名声遗臭万年!

    虽然人品不堪,但中行说还是有一定本事的,有这样一个对汉朝内部极为了解的人在,让匈奴在和汉朝的对抗中屡占上风!

    还真是麻烦啊!结束了宴饮,回到驿馆内安歇,李悠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前方路途遥远,又有大军拦截,究竟该如何应对呢?还好有虎符在手,明日出关之后召唤来大军相助,先斩杀中行说再说!

    第二日一早,李悠从睡梦中醒来,在关卡内的市集上逛了逛,买了些将来或许能用到的东西!抓紧时间做着最后的物资储备,等出关之后再想要买到这些东西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出关后又整整行了一日,在堂邑父的指引下众人于傍晚时分在一条小河边扎下营来!借着众人忙于扎营的时间,堂邑父走到李悠身边小声说道,“使君,依那何武昨日所言,匈奴骑兵正在两日外的路途等着我们!该如何应对才好?”

    “此去大月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么?”这才是一开始,李悠可不想拿出所有底牌,将来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样的困难,现在如果能避开敌人的拦截再好不过了。

    堂邑父缓缓摇头,“这条路是最近也最安全的路了!其他路途都需要深入匈奴内部,如果走其他的路,我们遇到的匈奴骑兵只会更多!”

    李悠的希望很快破灭了,他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今日先行歇息吧,明日我看能不能找来援军相助!”说罢自顾自的进了帐篷,留下堂邑父纳闷不已,这出了关之后四处皆敌,又从哪里找援军呢?

    听到使团的随员们都已经睡去,李悠拿出虎符摩挲着,记得上次抽奖之中有一千名背嵬军可以召唤吧?有了这些人马的帮助,打败甚至斩杀中行说应该不在话下!就让岳武穆词中的“笑谈渴饮匈奴血”成为现实吧!

    心中打定主意,李悠选择了对背嵬军的召唤!然后静静等待这支强大军队的出现,然而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李悠忍不住换出虎符问道,“我明明已经召唤了背嵬军,为什么他们还不出现?”

    “宿主统率不足!无法召唤!”虎符冷漠地说道,“宿主统率为25,仅能召唤599名士兵为你作战!而背嵬军的数量是一千,已经超出了宿主的统率极限,因此无法召唤!”

    “先召唤出500名骑兵可以么?”李悠可怜巴巴地哀求道,这不是捧着金饭碗饿死么?明明有一千背嵬军足以干掉中行说却没办法召唤,实在是太憋屈了。

    “不能!这一千背嵬军是一个整体,只能统一召唤!无法分割!”虎符的话再次让他失望了。

    难道真要葬身于西行路上么?李悠悲催地继续打量着自己可以召唤的选择,粮草和箭矢现在自己不缺,完全用不上啊;潘凤武力虽高,但是也没办法打得过一千名匈奴骑兵啊!换成李元霸或许还有一点可能!该死的为什么这些召唤武将只能用一次啊!

    无奈之下李悠将目光盯到了最后一个选择上,这位起码是军略达人,请他帮忙出来出出主意总比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来的强。

    “召唤,陈庆之!”李悠在虎符面板上选择了召唤南北朝名将,曾经带领八千白袍骑兵横扫北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陈庆之!

    “陈庆之见过主公!”帐内白光一闪,一名二十来岁、身穿白袍腰佩长剑,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青年出现在了李悠帐中。

    李悠揉了揉眼睛,这和自己想象中的名将形象一点也不一样啊!说是名将,但是看起来更像是一名书生,他真的是那位屡屡以少破多的南梁名将么?

    “您真的是陈庆之将军?”李悠忍不住问道。

    “某的确是大梁的武威将军,姓陈名庆之,字子云!”陈庆之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丝毫不因为李悠的质疑而生气。

    “额,子云将军请坐!”看来真不是系统出了故障,李悠无奈地接受了这一现实!好吧,古人说得好,人不可貌相,且让我和他聊一聊,看看他有什么过人的才华!说罢李悠起身伸手指向一旁的坐垫。

    “庆之遵命!”陈庆之拱手谢过,迈动脚步就要向李悠所指的方向走去,谁知没两步他就脚下一绊,摔了个五体投地!

    看着扶着帐篷半天爬不起来的陈庆之,李悠捂脸长叹!哎,这世界上可有连走路都走不稳的名将?看他身子虚弱的样子,恐怕腰下那柄长剑也是装饰作用远大于实际作用的吧?难道我这次真的要死于大汉奸中行说之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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