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听了心内欣喜,心道,皇上说要重赏哩,这回的赏赐应该不会又是一只王八吧?应该比赏给江彬的那颗夜明珠不差吧!

    一颗心激动的砰砰剧烈跳动,急切想听到正德的赏赐之物。卍 卍 ? 卐 但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微微一笑,很是谄媚的说道,“皇上,草民当时看见贵妃娘娘落水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刻把贵妃娘娘救上来,可没想要皇上的赏赐啊!”

    秦厉越是这样说,正德心里越是高兴。爽朗道,“呵呵,朕晓得,朕晓得,秦厉呀,你虽是一小民,但心里关心着贵妃的安危,关心着我大明的天下呐!”

    正德这话一出口,把一直垂站立,默不作声的蒋瑶气的几乎当场晕厥。暗道,他关心大明天下?这玩笑开的可太大喽!他就是一个地道的谄媚之徒,不把大明百姓的死活放在眼里哩!

    江彬更是心内凄凄,恨死了秦厉。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把秦厉从皇上身边赶走,可不能再让他接近皇上了。若真是这样下去的,他的地位必将不保,迟早要被秦厉取代。他阴鸷的双目里掠过一缕寒光,阴冷无比。

    正德还没说出赏赐之物,刘娘娘突然身着一身翠绿绸衫,玲珑身体若隐若现的从内款款走出。

    正德见了,立即嬉笑着上前道,“爱妃,你不好好歇息,这时如何又出来了?可要养好了身子呀!”

    “贱妾身体并无大碍,听说皇上要赏赐秦厉,贱妾特意出来看看!”刘娘娘燕语莺声,娇媚的一笑,风情万种的说道。37zw№◎网?  -

    “是秦厉救了爱妃的性命,朕一定要重重赏他!”正德坚定道。

    “是啊!皇上,秦厉这人的确不错,若不是他,说不定贱妾……贱妾就再也见不到皇上了!”刘娘娘说着眼圈一红,竟然哽咽起来。

    正德刚要说话,不料刘娘娘又说道,“皇上,贱妾看秦厉什么地方都好,只不过……只不过他那张嘴……”

    “是啊,秦厉伶牙俐齿,朕特别喜欢呐!”正德笑道。

    “不是,皇上,贱妾是说秦厉那张嘴有时说话很伤人哩!”刘娘娘急急道。

    听到这里秦厉那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脑袋轰的一声。暗道,完了,完了,我在水里说刘娘娘要减肥的话她是听到了。自己虽救了她的命,她却恩将仇报哩!这回甭说是得到皇上的赏赐,恐怕连小命都要丢在这儿哩!

    想到这里,秦厉瞬间感觉仿佛置身冰窖中,冷!从身体到内心都冰冷到极点。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俩嘴巴,这张嘴咋就这么欠呐!

    正德也是一愣,狐疑的看一眼刘娘娘,犹豫道,“贵妃说的是……?”

    “没什么,贱妾就是随便说说,也是为秦厉着想,就是给他提个醒,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刘娘娘适可而止,不再说下去了。?  ?

    说来这刘娘娘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人,秦厉救了她,她对秦厉是心存感激的。可回行宫后,她躺在榻上突然间又想起秦厉说她腰粗的话来,不禁又是脸色绯红,很是羞恼。

    因为秦厉毕竟是个百姓,她担心秦厉回家后四处乱说她的事儿,惹的扬州甚至是天下人都知道了她并不是个绝色美人,而是有些瑕疵的,那可就不好了。是以才匆匆出来敲打一下秦厉。

    正德听的似懂非懂,见刘娘娘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也不好深问,只好淡淡笑道,“爱妃说的是。”

    转头看着秦厉郑重说道,“秦厉呀,今后是应该警醒些,这宫里面的事儿自然和寻常百姓胡乱说不得!”

    此时秦厉那颗心才算安定下来,慌忙跪倒说道,“草民懂得,草民不会去外面胡乱言语的!”

    正德轻轻点头,从怀里摸了摸,随后又左右看看,看到桌上一个如意,顺手拿起,说道,“秦厉,这如意本是朕的御用之物,今日便赏赐与你。”

    如意也就是痒痒挠。

    相传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无论是在上朝,还是在平时,都随手拿一只痒痒挠。

    朱元璋是正德的偶像,他也便效仿朱元璋,制作了痒痒挠。初始时候爱不释手,感觉分外好玩。但正德干什么也没长性,制作出来没拿几天也就丢下不用了。他身边的太监担心这位仁兄不知何时又想起这东西来,是以还不敢把这东西收起来,只好皇帝走到哪里便小心翼翼的带到哪里,随时让正德见到。

    听了正德的赏赐之物,秦厉真是哭笑不得。什么如意,不就是个痒痒挠么?唉!命苦呐,这痒痒挠和对江彬的赏赐之物简真没法比呀!

    呵呵!如果秦厉再了解到朱元璋的那只如意也是赏赐了一个人,那个人叫胡惟庸,估计这时候的秦厉得去撞墙了。

    秦厉心里不高兴,但脸上丝毫不敢表现出来。相反扮作一副分外欢喜,感激涕零之状,高声道,“草民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起来吧!”

    秦厉依言站起,从正德手里接过那如意。

    这只如意颜色红紫,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长约一尺,端呈云头形状,柄稍稍弯曲,做工却是特别精巧。

    细细端详,在如意的柄上镌刻着四个非常工整的小字:正德御用。

    正德打了个哈欠,看一下衣衫还有些潮湿的秦厉,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你救朕的爱妃又是非常辛苦,朕放你一天假,明日便不用来朕这里了。明日朕正好亲自研究研究那台球,后天你便陪朕好好玩玩,顺便再教朕霹雳舞!”

    “草民一切听皇上的!”秦厉说完,向皇上告辞离开。

    蒋瑶早就想离开了,此时也趁机急忙辞行。

    都到半夜了,正德是真的累了,懒洋洋的挥挥手,“走吧,都走吧,朕也累了!”

    秦厉和蒋瑶并肩而出。

    刚刚出了议事殿,身后传来一个娘娘腔,“秦公子请慢走,皇上赏你的财神爷可不能落下!”

    秦厉回头,见是一个头花白的老太监,那太监长的慈眉善目,手里提着正德钓上来的那只甲鱼正朝秦厉追来。

    秦厉还真把财神爷这茬忘了,虽是只王八,但毕竟是皇上的赏赐之物,如若不好好保管,那岂不是有对皇上不恭敬之嫌?秦厉急忙上前,难为情道,“有劳公公了!草民谢谢公公!”

    “秦公子当时只顾着救贵妃娘娘,忘了这财神爷,咱家便为秦公子带回来了!”说完顺手把甲鱼递到秦厉手里。

    秦厉少不得又是一番感谢。老太监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秦厉,突然压低声音很神秘的说道,“秦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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