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台。

    呼罗珊始终在关注着远处那二人精彩的拼杀,在乌勒格转守为攻眨眼间取得优势时呼罗珊不禁感到不能招揽到如此勇士遗憾!

    乌勒格最后的致命一击,奈法尔的死命一搏,在战斗拼杀中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中,“烈风”化作银光直奔而去指挥台时,大多数奥萨苏蛮人都没反应过来,可呼罗珊却不在此列。

    转瞬而至的银光,在所有人错愕中,脚步向前一踏,呼罗珊伸出的强壮右手爆发出无比强烈的威势,面对刺杀袭来的闪光直接拍向了天空!

    “哼!”

    似乎对那老家伙的举动感到了气怒,呼罗珊在身边卫兵不觉之下拿过长矛,对准远处离死不远的奈法尔投出了绝命一掷!

    长矛的速度比起奈法尔临死一掷更加迅猛,在奈法尔反应不及下长矛便已直接穿透他的身躯,巨大的力道带着奈法尔的身体直直钉向不远的石墙前。

    奥萨苏的复兴计划,最重要的一路迂回大军的指挥官呼罗珊岂是想象中的平庸,半只脚踏入埃尔德兰FerNu法则之域的呼罗珊实力在整个奥萨苏只有少数奥尔部族最高成员知晓!

    北方草原黄金部族成员的骄傲岂会容小小的一个艾德里亚王[***]镇团长所践踏!

    没有理会接下来的情况,呼罗珊在震惊错愕反应过来的奥萨苏蛮人高呼中离开了指挥台,唯有远处乌勒格眼睛死死盯着呼罗珊离去的背影。

    从哈乞斯大雪山学成回来的乌勒格内心深处一直认为自己将来是整个奥萨苏的第一勇士,但是看到他仅有印象熟知的呼罗珊指挥官在刺杀一剑中刹那爆发出的实力,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幼稚,只有到达了他这个境界的人才知道刚才呼罗珊的出手是有多可怕!

    轻叹了口气,看来将来需要更加艰苦的修炼了,转过头,看着被呼罗珊出手钉在石墙上悲惨的奈法尔摇了摇头,如此对手可惜了。

    石墙上被长矛贯穿胸口钉在石墙上的奈法尔一动不动,微眯的双眼看着天空,事未可成,多想无益。

    当年从王国士官学院分配前往战场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雄心壮志说着豪言壮语,那时候的天空也像今曰如此碧蓝,时过境迁,曾几何时年少的自己如今担负起了一镇军团长重任,往事种种已成过眼云烟,最终在为国殉职中死得其所。

    艾德里亚王国图鲁斯世爵,北方防线莱旦军镇军团长科拉·尤菲尔·奈法尔雾花之年于奥萨苏进攻中阵亡。

    ……

    “驾!”

    莱旦军镇后方外的大道,夏兰骑着战马飞快地朝着妇孺们逃难的方向奔去,身后的莱旦军镇如今已完全陷入火光烟雾中,短暂脱离安全的夏兰不知为何始终心神不宁,内心反复催促着自己越逃越远才能真正安全。

    大批逃难的妇孺在少数莱旦巷战中逃回来的青壮带领下撤离前行,可面临前往荒迷沼泽与其他军镇的道路分叉口中闹出了纠纷!

    一部分认为前往其他军镇的道路很容易被奥萨苏蛮人大军追击而上,如果选择荒迷沼泽的话奥萨苏蛮人不一定会冒着危险追击;另一部分则认为必须前往其他军镇避难,且不提奥萨苏蛮人大军是否会追击而上,但是进入荒迷沼泽这样的险地却一定会九死一生!

    纠纷的产生让这个逃难队伍停顿了下来,紧靠着母亲身边的萝娜扯了扯母亲的衣服担心问道:“妈妈,到时候我们选择哪一条路,到时候夏兰哥哥又如何寻找我们,要不我们先留下来等夏兰哥哥吧?”

    “宝贝没事的,妈妈到时会有办法的。”安慰着身边的女儿,奥布尔的妻子丽莎露出勉强的微笑说道。

    在丽莎心里此刻已经如同一团乱麻,丈夫如今生死难料,冒险寻找马匹的夏兰也没有踪影,如今队伍的两方逃难说法自己都认为有道理,可内心不断徘徊着选哪个队伍逃难,而决定选择的话那么夏兰追上来后找不到她们又该怎么办?

    对于夏兰这个孩子丽莎夫人还是相当重视信任的,如今整个队伍大多都是妇孺,只有少数的青壮保护着他们,有危险时肯定是首先保护自己的家人,那么自己和萝娜遭遇危险时谁来保护她们?丈夫在最后临走时对夏兰的重视也让丽莎夫人安心,可到现在究竟作何选择丽莎陷入了迷茫,面对女儿的询问也只能安慰敷衍回答。

    “哒哒…”

    不断从莱旦远方而来接近的声音让队伍忽然在争论中陷入了恐惧吵杂中,所有人都开始慌忙躲藏逃跑起来,少数的青壮壮起胆子结成一团拿着武器紧紧看着远方传来的声音方向!

    “恩?终于追上了!不过现在是怎么回事?”出现在妇孺眼前的夏兰骑着战马看着大批纷乱的妇孺和少数紧张结成一团守卫的青壮后勒马停下想着。

    看着忽然出现的声音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孩子,所有躲藏逃脱的妇孺都松了口气,但是青壮们中的一个领头还是警惕大声询问者对方的来历!

    “我是奥布尔家的夏兰,萝娜和丽莎夫人在不在?”

    在战马上不断拉扯着缰绳的夏兰面对青壮的询问后立刻知道似乎闹出了什么误会,急忙将自己的身份道了出来。

    “哥哥!是夏兰哥哥!”

    被丽莎夫人仅仅抱在怀里躲藏的萝娜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后立刻兴奋的对着母亲叫唤道,大大的眼睛也不断寻找着夏兰哥哥的声音。

    丽莎在听见夏兰的声音与女儿的叫唤后心里也舒了口气,急忙中混乱躲藏中走了出来,看见骑着战马停在远处的夏兰顿时安心下来,夏兰果然不负奥布尔的嘱托带着战马回来救援她和女儿。

    在她怀中的萝娜一看见远处的夏兰后便挣脱开母亲的怀抱迈着小脚步朝夏兰奔跑而去,口里不断喊着哥哥的话语。

    确认是自己人后,警惕的青壮们终于松了口气,不过不少青壮的眼神都不自觉瞟向夏兰骑着的战马,眼睛不断转动似乎动了什么想法!

    看到萝娜奔跑过来后夏兰立刻下马,牵扯着战马的缰绳张开手抱住飞扑而来的萝娜,此时萝娜的声音里也带着哭泣声,水灵灵的眼睛也不断冒着泪花轻轻捶打着夏兰。

    在丽莎夫人过来后,夏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少许。

    “夫人,不负奥布尔叔叔的嘱托,我将战马带了回来,你和萝娜快点上马,我们必须马上要离开前往其他军镇避难,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后面会有奥萨苏蛮人的追兵!”

    对着丽莎夫人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催促着丽莎夫人和萝娜快些坐上战马,在看见丽莎母女安全后可内心依旧心神不宁让他无法安定。

    “小伙子!这马我怎么感觉像我叔叔家的那匹马,是不是你趁乱带了过来?如今还真是谢谢你啊!”

    在夏兰扶着萝娜和丽莎母女坐上高大的战马后,一个青壮在忽然出现在夏兰眼前大声嚷嚷道。

    “库戈!什么叫像你叔叔家的马?这马分明是我家大兄的战马!”

    “什么?这不是我亲弟弟的马么?”

    对战马不怀好意的青壮见有人领了头纷纷跳了出来争夺马匹的所有权,夏兰看着眼前四五个青壮不断逼迫过来立刻气愤的抽出马匹上悬挂的长剑对准他们气愤道:“全都胡说八道!战马分明是奥布尔叔叔杀死一名奥萨苏骑兵的战利品交给我的,睁大你们的眼睛!马匹上的饰物是不是有奥萨苏蛮人的标志!”

    被长剑一指,停下脚步的青壮们听见夏兰的话不仅没有后退,更是将手中的武器转而面对向夏兰。

    “我在前线的时候怎么没听见奥布尔有这样的战功!分明是你胡说!”

    “没错!我也没听说过!”

    “还将武器对准我们!我们怀疑你是奥萨苏蛮人的歼细!交出马匹乖乖受审!否则休怪我们下手没了分寸!”

    “哼!说不定奥布尔也是歼细,一定是你和奥布尔一起串通引导奥萨苏蛮人进攻让整个莱旦陷落的!”

    面对这样的诬陷情况夏兰不禁怒火中烧,就连逃难的妇孺也不断围了上来,眼神里带着的警惕更是让夏兰头皮发麻!

    “我爸爸不是坏人!夏兰哥哥也不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欺负我们!”在马匹上看见这样情况的萝娜顿时在慌乱中哭泣大声喊着。

    就连丽莎都感觉不妙双手捂着流泪的面颊低泣着,现在这个样子她已经知晓了,如今要安全逃离的话战马的存在无疑让每个人都开始心怀不轨的对准她们,自己的丈夫在前线尽力拼杀也被诬陷成了歼细,这让她们母女情何以堪。

    “我和奥布尔叔叔不是歼细!你们这些胆小怯懦的逃兵更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奥布尔叔叔在前线奋力拼杀保护莱旦生死未知,而你们在做些什么?难道要用欺辱强夺的方式报答为你们奋战的士兵家人?”

    气愤得脸色红润的夏兰用剑指着前面所有人厉声质问道,他没想到千辛万苦找出马匹回来后是这样的结局,他完全忘记了人在危险时候的自私程度,为了生存他们可以不择手段到现在的地步。

    “哼!起码老子还上了前线战场!而你呢?受到奥布尔包庇没有上战场的人更没资格说我们!”

    “没错!老子在前线打生打死逃了回来也算尽了自己的努力,而你做了什么?只会想着如何逃跑!”

    “没长毛的小子!快点将战马交给我们!否则别怪我们硬来了!”

    青壮们的话让妇孺中也开始议论纷纷甚至少数人起哄着,紧握长剑仿若滴血的夏兰面对再次逼迫的青壮人群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哒哒……哒哒……”

    地面忽然的感到轻微的震动,一股压抑的气息不断从远方传来,所有人的动作话语都停了下来眼神飘向声源。

    “奥萨苏蛮人骑兵追击来了!快逃命啊!”

    不知是谁忽然喊了这句话后,整个人群再次陷入更大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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