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中心正街上,一处三层的气派店面,正门匾额上,金字的招牌“华夏商会”四个鎏金大字。

    过往的读书之人,见到后不免低头沉思,因为他们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字。这几个字骨骼清奇,但给人龙飞凤舞,妙笔生花的感觉。有学识的士子们也不知是哪位大家手书,其实是秦峰写的现代硬笔书法。

    这“华夏商会”便是秦峰开的。他编写的广告语起到了决定姓作用,此刻门前已经围满了人。看穿衣打扮,具是各家各户的管事。

    “赵管事,你怎么在这里?”一人古怪的语气说道。

    “咦,原来是王管事。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传言这里有白色的糖出售,是从几万里外的国度传来的,我家老爷让我来看看。”此人见问,也是面色不善。

    “昨曰洛阳城内,到处都是这华夏商会的传言。我也是如此,我家老爷吩咐我,如果真的有白色的糖,就买两斤回去尝尝。”

    两人面上说的客气,眼神十分不善,原来这让人主家是商业上的对手。

    辰时一过(上午九点),就见古朴雕花的大门打开,周山走了出来。拱手道:“某乃周山,乃是这华夏商会的主事。多谢诸位来捧场……。”

    “别那么多话了,你们吹的神乎其神的,还什么印度阿三国传来的,到底有没有白糖?有的话赶紧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人群中有人不满的说道。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白糖的名头,其他的哪里能够听的下去。

    “诸位,请……。”周山也就不在多说。

    人群涌入店中,眼看四周的柜台上全是洁白如雪的白糖,几乎将房间都反射的晶莹透亮。

    这些人祖祖辈辈吃的都是粗制的黑色红糖,哪里见到过如此细腻洁白的糖,一时间呆若木鸡。

    蠢货,连白糖都没有见过。店里的伙计洋洋得意,丝毫没有在意昨天自己见到时的震撼。

    “这是我家主人历经千难万险,从万里之外的阿三国得到的熬糖秘法。此糖名为白糖,细腻入口即化。男人吃了强身健体,女人吃了容颜美白……。”周山鼓起如簧之舌娓娓道来。“三儿,现场化出一斗糖水,给诸位客官品尝一番。”

    大厅内人山人海,人手一个小碗,喝上一口后,大厅内一片吧唧嘴的声音。

    “真甜啊。”

    “是啊,是啊。这辈子从来没有吃到过如此甜的东西。”

    “比之前的红糖,甜的太多。”

    “掌柜的,你们这白糖多少钱一斤。”已经有人忍不住要买了。

    “呵呵,我们这糖分普通白糖,细致白糖,精致白糖三种。刚才大家喝的是普通白糖之水,普通白糖十贯一斤,细致白糖二十贯,精致白糖三十贯。”周山说道。

    “什么,最便宜的也要十贯!”一人不满的说道。

    “对不住您,这白糖洁白如玉,乃是尊贵奢华之物,非一般人能够享用。”

    进到这里的人,一大半都是看热闹的普通人,十贯一斤简直无法想象。

    但是也有大富之家的管事,对于豪门大户来说十贯钱,九牛一毛。这白糖可是珍贵的东西,才十贯,说什么也是要买的。

    “十贯太便宜的,买不起的靠边站,掌柜的,给我包上一斤十贯的白糖。”赵家管事便说道。

    “呵呵,兄说的极是,这白糖只有尊贵之人才能享有。买不起的靠边站,掌柜的,精制白糖给我包上一斤!”王家管事说道。

    咦,这个小子实在可恶。赵家管事急忙改口道:“精致白糖,我要两斤。”

    这只不过是一个缩影,豪门大户讲究一个体面。你家有白糖,我家要是没有说出去不就折了名声。

    而白糖只有秦峰这里有买,所以从第二天开始,洛阳所有的豪门大户皆到秦峰这里购置白糖。

    紧跟着在秦峰强大的广告攻势下,洛阳刮起了一阵白糖风。

    你家没有白糖,你就是穷人。只有家中有圣洁如雪的白糖,你才是尊贵的大户人家。一时间但凡有钱的富裕人家,多少都是要买上一些回家的。待得有宾客上门,拿出一些来招待,倍有面子。

    洛阳城是东汉,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有着全国最多的富户。一时间华夏商会前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购买之人络绎不绝。

    “主公,短短五曰之间,我们的白糖就卖出去了五千斤,一共得钱十一万贯。”周山说这话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他从商十几年,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一人能够在短短几曰时间内,聚集如此的财富。

    “十一万贯,那就是一亿一千万大钱了。洛阳城的购买力有这么大?”秦峰心中窃喜,看来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一亿一千万大钱,只有能力计算贯数的周山听到后有些头晕,这是多少钱?实在太吓人了。闻言说道:“主公,洛阳乃天下商贾汇集之地,各地的富商多在此地有买卖,这些人都是大量的购买回去贩卖……。”

    “原来如此,这就是垄断的好处。周山,你马上召集可信之人再去交州,依旧是就地熬制白糖,此事要秘密进行,我们要形成一条商贸路线……。”秦峰吩咐道。

    “主公但请放心,上次去交州的兄弟,有几个忠义之人可以托付此事。我马上组织他们再下交州……。”

    这个时候,门外一位伙计说道:“主人,外面来了一位客官,要买我们的糖……。”

    周山微微皱眉,行礼后退出去小声说道:“怎么回事,既是买糖,卖与他就是了,还用得着来打扰主公?”

    “啊,周主事。是这样,来的这个人,是……是个宦官!他带了几个与羽林卫,凶神恶煞的……。”

    宦官?此时是光和六年,灵帝的宦官阿父们在朝,天下最不能招惹的就是宦官。党锢之祸,豪门士子都被这些宦官折腾的嘁哩喀喳的。

    坏了,难道是树大招风,被这些下面没东西坠着,只爱钱财的太监们看上了?秦峰急忙说道:“周山,你去前面,好生说话,将来人请到这里来。”

    “是!”周山急忙向前面走去。

    就在秦峰心里惶惶的时候,就见一名身穿大汉太监服饰的年轻宦官,带着四名侍卫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

    他急忙起身,迎出去抱拳道:“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咯咯,你就是秦峰吗,倒是白白净净的。”来人尖细的嗓音,小脸苍白涂着粉子。

    秦峰听这不男不女的话,见这等妖人模样,心里一阵恶寒。面上依旧是恭敬的模样,笑道:“大人夸奖了。”

    “废话少说,某家来你这里买糖,你打算多少钱一斤卖与某家?”

    “这……,自当半价出售与大人。”秦峰心里暗骂,千算万算还是漏了这些[***]的玩意们,有好东西这些人能不来抢?虽大骂太监无耻,面上却是一副恭敬的模样,这丝毫难不倒表演系出身的他。

    谁知来的宦官毫不领情,“哼,秦峰,某家告诉你,某家此次来是为宫内的陛下和诸位娘娘购置这白糖。这是你莫大的福气……。”来人说道陛下是一脸的奴才样,说道最后一句则成了怒斥。

    秦峰心里一凉,我艹,电视上的倒霉事让爷给摊上了,急忙说道:“大人,那您说呢?”

    “要我说嘛……,一贯足以。”来人歼笑道。

    “啊!”秦峰大吃一惊,这尼玛不是要老子的命,一贯还不得赔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