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刻,洛阳一家宴宾楼,秦峰与手下侯成,卞喜三人把酒言欢。后世一些趣事咔咔咔一说,侯成,卞喜两人目瞪口呆。皆感秦峰非常人所能相比,实乃奇人也。

    “大人,您说天下真有两个轮子,像骑马一样能够骑乘的自行车?”卞喜简直无法相信,从宴宾楼出来后忍不住再次问道。

    “不错,正是像骑马一般骑在中央,双脚蹬来行进如风。像洛阳这样上好的路面,可以跟马匹的速度媲美。”秦峰说来不免想笑,和这些古人聊天就是有趣,随便说件后世的物品,这些人就傻眼了。

    “大人真是博学之士,我等不及也。”侯成发自内心的赞赏道。

    “呵呵,术业有专攻,你们二人一身武艺,我就不行了。”秦峰笑道。他便想着,也是到了加强体魄的时候。骑马射箭是一定要学的,再打打太极拳一类的。想到这里,他便给自己顶下一个初步的计划。多做耐力,力量训练,将来有机会找个无双猛将学习武艺,也好防身。

    “大人,您想要买住处,不知想要在哪里找?”侯成吃饭时应承下来要帮秦峰找个住处,此时就问道。

    置房子购地人生头等大事,秦峰就问道:“不知这房价如何。”

    “大人不用担心,大户人家的豪宅也就是千贯左右。普通的宅子,十几贯钱足以。”侯成急忙说道。

    秦峰前世里听人说过,古代地广人稀,寻常人家又命运多厄,房产并不高。他是要炼制白糖的,见街边的小房子连个院子都没有,显然是周转不开的。想了想说道:“还是找一个较好一点的大宅。”

    秦峰大人可是第一次托我做事情,一定要办的漂亮一点。侯成想到此处,便说道:“听说城西有几个大宅子出售,去那里看看?”

    ……

    “张里正,快快出来。”侯成到了城西一条街道上,便找到了这里的里正。

    “哎呦,是候大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出来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小胡子。见是洛阳监牢的牢头侯成,就不敢怠慢,小眼睛笑起来一条缝,出来后就招呼道。

    “这位是洛阳狱丞秦峰大人。”侯成急忙介绍道。

    “啊,您就是秦峰大人,失敬失敬!”张里正愈加的恭敬,小眼睛精光闪闪。原来这位便是传说的秦子进,果然一表人才。“闺女,孩他娘,快出来给秦峰大人见礼。”

    说话中就走出来两位妇人,在后面微微一礼。

    张里正便说道:“秦峰大人,这位便是小女,年方十六……。”

    秦峰没想到这小眼睛的张里正会对自己介绍闺女,闻言尴尬,勉强抱拳一礼。就见那长相还过得去的女孩子脸一红,福了福。

    “张里正,少弄你的花花肠子,我家大人岂是你能高攀的。”侯成笑骂道。

    “是是是,你们回去吧。”张里正也不恼,笑道:“侯成大人,不知今曰找我有何事?”

    “我家秦峰大人需要一处宅子,我记得你这条街上有那么几处,劳烦你来做一下这个中间人吧。”侯成说道。

    “好说,好说。”听秦峰说了一下大致需要后,张里正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笑道:“秦大人真是好福气,我这条街上恰巧有一处宅子符合您的需要。三进的庭院,不大不小刚刚好。您请随我来……。”

    秦峰便带着两个手下,跟着此人来到街道中部的一户人家门前。秦峰便看到,朱红色的大门满是灰尘,但也掩饰不住其古朴庄重。

    “秦大人,这赵家以前也是一处大户人家,可惜人丁单薄最后子孙犯了罪,也就破败了。”张里正察言观色说道。

    起起落落,悲欢离合总是难免,秦峰闻言点了点头,示意一下。

    张里正急忙上前敲门,喊道:“赵家侄子快快开门,有贵客到了。”

    好半天,秦峰都不耐烦了,吱呀一声大门打开,走出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面容憔悴有气无力的说道:“原来是张里正,我这里那来的什么贵客。”

    “莫要乱说,确实来了贵客。你不是想要卖宅子吗,叔父一直惦记你这件事情。正巧秦峰大人需要一处宅院,你这处宅子可算是有了着落。”张里正急忙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秦……秦峰大人!你说的可是洛阳监牢的狱丞秦峰大人……。”中年人两眼一睁,多少也有了些精神。

    “算你小子有些见识,正是秦峰大人。你这处祖宅能够卖与秦峰大人,也算对你家祖上有了个交代。”张里正急忙点拨道。

    中年人越过张里正看过去,便见秦峰,侯成卞喜三人。中间一人英气勃发,不是秦峰又是那个。中年人面露感恩之色,疾奔两步下了台阶,纳头便拜,道:“小人赵干……。”

    秦峰心里吃了一惊,这人怎么上来就叩头?急忙将其搀扶起来,道:“不敢当你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如果不是秦峰大人将我放了出来,赵干我还不知在那洛阳监牢待到什么时候……。”赵干急忙说道。

    原来这个赵干,就是秦峰前曰里释放囚犯中的一人。赵干在洛阳监牢多坐了一年的地牢,多次申诉招来的却是狱卒的鞭打,自感要死在洛阳监牢内了。没想到前曰里被秦峰放了回来,便对他深感大恩。

    “秦大人,这是我祖上的宅子,前后三进,共有大屋十余间,偏屋十余间,水井两口……,就是年久失修,看起来有些破落……。”赵干叹了口气。

    秦峰觉得这宅子大小刚好合适,便说道:“赵干,你打算卖多少?”

    赵干一听,立刻说道:“恩公,只要50贯(也就是5万钱。)”

    一旁的张里正听到后大吃一惊,这小子该不会是傻了吧?才卖50贯,早知道我早就买下了。

    侯成和卞喜面面相窥,在他们看来这处宅子比不上士族豪宅,但也是难得的上好宅院,少说也需要一百贯。侯成便小声提醒道:“大人,五十贯,十分便宜……。”

    秦峰点了点头,却说道:“50贯,你就亏了。”

    “不亏不亏,如不是恩公助我离开洛阳监狱,也许我就死在里面了。”赵干急忙说道。

    侯成闻言一脸尴尬,之前确实很少留意囚犯服刑期满的问题,都是年终岁末的时候放出去一批,如果没有赶上,多住一年半载的也是大有人在,好险秦大人没有追责先前的责任。

    在东汉大乱之前,一定要多多积累名声,有好名声乱世中才能够飞快的积累人气招募人才。有损名声的事情,秦峰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便说道:“赵干,我知你感激之心。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亏了。这样,100贯,这处宅子我买了。”

    “大人……。”赵干心存感激。

    “莫要多说,我帮你好好照看你这祖宅,将来有一天你若回来赎取,我便再归还于你,如何?”秦峰和蔼的笑道。

    赵干活了几十年,从来只听说过为官之人欺压百姓巧取豪夺,何曾见过主动为民着想的官!“大人!”赵干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叩首行大礼。

    “大人,您仁义啊……。”张里正颇有感触作揖道。

    侯成,卞喜也是一怔,心说自己在这洛阳城当差十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好官。大人仁义,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