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霄大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极力隐瞒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被赵穆知道了。

    一时之间,古霄神色惊慌,紧紧的抓住了嬴政的手。

    “哈哈,壮士实在是太见外了。不过是一个弟子罢了,何必如此惊慌!”看到古霄如此惊慌,赵穆哈哈大笑道。

    事实上,赵穆今天特意提起这件事情,并没有其他意思,只不过是想要显示一下他巨鹿侯的威风罢了。

    赵穆本人,实际上,对古霄身边的这个孩子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在他看来,谁没有点秘密,古霄的这个弟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实际上他一点都不关心。

    “谢侯爷体谅!”古霄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赵穆不知道嬴政的身份!

    古霄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暗自庆幸起来。

    谢天谢地,还好,赵牧不知道嬴政的身份。否则的话,那古霄就要试试能不能单人独剑,闯出赵国了!

    酒席很快就准备好了。

    古霄带着嬴政坐在了下首,而赵雅则公然与赵穆同坐一席,神情无比的亲昵,简直就像是一对货真价实的夫妻一般。

    “真是一个**荡妇!有这么一个老婆,赵括简直就是死不瞑目!”古霄心中不屑道。

    中华上下五千年,战争几乎贯穿了整个历史。

    历朝历代,一旦谈起长平之战,都会对赵括鄙视连连,甚至还专门出来一个成语——纸上谈兵。

    原本,古霄也以为赵括不过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货色,但是,当年他爷爷白起曾经专门提起赵括此人。

    在白起这个胜利者的口中,白起曾经评价赵括为一代将才,在粮道被断之后,还能将军心稳定四十余日,这份才能不容小觑。白起更曾经宣称,他这一辈子用兵三十余年,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赵括这么难缠的对手。

    白起称,当年长平之战,他也只是惨胜!甚至于,在长平之战结束之后,白起还专门取赵括的佩剑收藏起来。

    凡是一名常胜将军,都会有收藏战利品的习惯。古霄明白,这是白起对赵括表达赵括敬意的一个方式。

    因为白起的缘故,古霄对赵括这个敌人,也是有着几分敬意的。

    尊重每一个值得尊重的敌人,就是尊重你自己,这是白起教导他的,他也将这句话记在心中。

    只可惜,赵括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敌人,而赵雅却让他觉得反胃。

    看看这个荡妇,在这巨鹿侯府中,公然以女主人自居,与赵穆举止亲密也就罢了。但赵穆就在旁边,她就公然朝着自己抛媚眼,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双媚眼里更是尽是妩媚春情。

    霎时间,古霄简直觉得,自己就是这荡妇口中的一块小鲜肉。

    难怪,这女人会甩了项少龙,指望这女人对哪个男人忠贞如一,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古霄壮士,据说,你来自卫国?”赵穆对于赵雅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却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很显然,赵穆也没有将赵雅真的放在心上。只见,赵穆举起面前的酒樽,遥遥朝古霄敬酒问道。

    古霄心中虽然对赵穆极为不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同样举起面前的酒樽,道:“劳侯爷挂念了,在下的确来自卫国。”

    “哦,壮士来自卫国,那不知与照剑斋先生,如何称呼?”赵穆悠然问道。

    听到赵穆提起自己的师傅照剑斋,古霄反而送了一口气,如实答道:“正是家师!”

    “想不到,壮士居然乃是照剑斋先生的高足,那不知尊师可好?”赵雅插嘴道。

    这女人怎么对我师傅感兴趣了,古霄心中不解,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家师一切安好!”

    “壮士既然乃是照剑斋先生的高足,那不知前来赵国,有何贵干?”

    赵穆的这句话可谓是相当的露骨,简直就差摆明旗号的招揽了。

    古霄听得出赵穆的言外之意,赵穆分明就是有意招揽与他。

    “劳侯爷询问了,在下打算周游列国,前往齐国一次。”古霄非常委婉的拒绝了赵穆的招揽。

    “去齐国,莫非,壮士打算去拜见忘忧先生不成?”赵穆被拒绝,脸上一滞,但还是保持着一种和睦的态度问道。

    古霄点点头,:“在下的确有意与曹秋道一唔。”

    “莫非,壮士有意挑战忘忧先生不成?”赵雅惊道。

    赵穆也是一阵呆涩,要知道,齐国自乐毅破齐之后,声势早已经大不如前,之所以还维持着一个大国的地位,无非就是有着曹秋道的存在。

    稷下剑圣曹秋道威震天下,被天下剑手视为剑道之神,这十余年来,除了古霄的师傅照剑斋之外,还没有人胆敢向他挑战。

    古霄现在说,他要去找曹秋道,照剑斋的弟子去见曹秋道,除了挑战之外,还能干什么?

    找死!这是赵穆和赵雅此刻心中唯一的念头。

    古霄看着他们呆滞的神色,就知道他们误会了,他虽然有挑战曹秋道之心,但却不是现在。

    洒脱的笑了笑,古霄道:“侯爷和夫人误会了,在下的确打算去挑战,却不是挑战曹秋道,而是挑战他的弟子!”

    “挑战曹秋道的弟子?”赵穆终于反应过来了,惊讶的说道。

    “不错,家师曾经对在下说过,他虽然打不过曹秋道,但是并不代表,他教徒弟的本事也不及曹秋道。因此,他希望在下可以打败曹秋道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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