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到结局,还不是,一样。怀念那些歌以明志,怀念那些年少轻狂,怀念那些逝去的岁月,远去的青春,梦中的人。愿本书能在寒流即临时,带给您温暖的记忆。

    晚饭被按捺不住的阎事铎给揽下来了,两位大佬虽然不是马上就要回京,但很明显,一老一中两个家伙都有不少话要对这些少年们说说了。

    实在不放心的江晓兰可不愿意比赛一完就独自回去,反正自己是放假了,可恶的家伙明天上午也没有训练。

    但缺乏经验的两个家伙实在没想到群众热情会如此之高,一出体育馆就被围住了。不过还好,毕竟当事人看着年龄都小,追星族的八卦**也没有那么强,对这两个小家伙的亲密行为反而觉得有趣。

    不过记者们的操守就难讲了,难保江姑娘的照片明天不见报。

    尤墨之前都意识到这一点了,第一反应其实是想让江晓兰跟自己保持点距离的。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江姑娘本就是个小心翼翼信心不足的性子,自己若再表现的不自然不大气的话,难免回去会胡思乱想。

    这年代身份曝光的影响虽然也不小,但真心不至于弄的寸步难行。而且江姑娘的假期还早着,球队后面也没有比赛在这座城市进行了,影响力自然会越来越小。自己是职业运动员,又不是青春偶像什么的。虽然不会自抖家底,但也没必要对感情生活讳莫如深。

    更何况这些记者自己可都是打过招呼的,几次打交道下来也算是知根知底,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太过添油加醋。

    当然,王大记者是个另类,会干什么实在难测。

    嗯嗯,但愿这家伙还有点职业操守。

    围观人群随着两人一起移动到驻地酒店才慢慢散去,江晓兰面红耳赤之余也有些意识到身份曝光的问题了,随着他上楼的时候,忍不住问:“以后你出门都这会这样吗?”

    尤墨突然想到还有些特殊情况了,一拍脑袋:“最近可能是这样了,差点忘了还有个家伙呢,嗯,得把时间错开,一起带出来的话让别人不深入报道都不行!”

    江晓兰大恨,吹胡子瞪眼睛的:“两个是极限了哈,再多一个就把你舌头咬掉!”

    尤墨心里踏实着,一脸的不以为然:“你当我是谁啊,两个还不满足?”

    这态度让江姑娘稍稍放下心来,心中居然有些小得意:“那我是明她是暗喽!”

    这状况到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这货并不太在意,看着电梯门打开,拽着一脸得意笑容的江姑娘出来,“随便啦,你在明的话,以后出门多长个心眼,别被坏人拐跑了找我要钱赎人。”

    江晓兰果然一脸紧张:“有没有那么严重哦?”

    这货继续吓唬人:“反正小心一点是没错,特别是最近你老公风头最劲的时候。”

    江姑娘脸上发烧,轻轻捶了他几下,小声:“走道里呢,被人听见!”

    尤墨才不会放过机会呢,洋洋得意:“对了,一天光听我叫你了,你还没喊两声来听听呢!”

    江晓兰可没那么大胆子,来回瞅瞅发现还有房间没关上门的,更是吓的直往身后躲:“他们会不会正在洗澡?”

    尤墨吓唬人上瘾,声音放低:“还有光着pp乱跑的家伙呢,你想不想看?”

    江晓兰把眼睛藏在这货后背,小拳头使劲捶他:“快走啦,鬼才想看!”

    “那我一会洗澡你想不想看?”尤墨的声音很是随意,瞅瞅已经到了房间门口,伸兜里掏了两下没有发现后,伸手敲门。

    这下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本来脸就红着的江姑娘更是觉得耳根都烧的发烫,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之前在场地上,让自己仔细打量的坏蛋模样了。

    越想越乱,越想就越想到不该想的东西,江晓兰低头垂手,声音跟蚊子一样:“以后吧。”

    这么大胆的建议简直让尤墨刮目相看,听着里面也没动静,估摸着卢伟还在洗澡,这货放弃了继续敲门的努力,把江姑娘的手拉住,拽过来靠着自己:“真想看?”

    江晓兰心中那个恨呐,简直像滔滔洪水一般,直没头顶,想说什么又卡住,心中念头转来转去忽然就定格了,咬牙切齿的凑到幸灾乐祸的家伙耳朵边边上,小声问:“你是不是和她一起洗过?”

    搬起石头砸中自己脚趾头的家伙哑口无言,转头继续敲门,念叨着:“这个死卢伟,又不是小姑娘家,洗个澡要这么久吗?”

    江姑娘哪能放过他,伸手拽住近在眼前的耳朵,“是不是?是不是!”

    这货听着里面终于有动静了,松了口气:“嗯,不过啥也没干哈,卢伟要出来了,你把脑袋转过去。”

    被这话吓一跳的江晓兰果然上当,赶紧转身,小声埋怨:“你让他先穿好衣服再过来开门嘛。”

    尤墨一脸的志得意满:“听见我回来了他有点激动呗,是不是卢总?”

    卢伟才懒的理这货,依稀也听见外面有姑娘声音了,随口答道:“别听裸*奔男胡扯,我穿着衣服呢!”

    江晓兰反应过来,一闪身钻进房间,心中大恨。但眼下可不是问个清楚明白的地方,只得先寻电话,“给我爸打个电话!”

    尤墨侥幸之余也想起正事来,应了一声提醒:“等会我和江伯伯说下话。”

    江晓兰动作快当的很,几句话交待完,就抬头招呼正在收拾换洗衣服的家伙:“好了,你来吧。”

    尤墨接过话筒,一本正经的:“放心吧江伯伯,回头我给她送到家。”

    江姑娘也忽然想起件事情,转头叮嘱卢伟:“这场比赛有直播的吧,回头你记的给郑睫打个电话,省得担心。”

    卢伟到不会忘了这事,点点头:“知道了,她这会应该刚训练完,估计也在洗澡吧。”

    江晓兰简直羡慕的很:“你怎么对她的生活这么了解?”

    打完电话准备洗澡的家伙头也不回的,语气很是奇怪:“他俩在一起同*居多久了,你不知道?”

    哑口无言的江姑娘看着拿起话筒准备拨号的卢伟,真是一阵羡慕从心底涌了上来,叹了口气:“人跟人,真是不能比啊。”

    卢伟来了兴趣,转头看看那货已经钻进去洗澡了,自己这边也没个反应的,于是把电话挂上,走到一脸惆怅望着窗外的江姑娘身边,“这家伙出去风*流快活被你抓住了?”

    两人也算熟悉了,这种层次的玩笑都不会介意,江晓兰没回头,声音里有些提不起精神:“是啊,下午你也看见了,一堆人围着他转,怎么让人放心嘛。”

    卢伟可不擅长做心理辅导,实话实说,“看紧点呗,有人围着转是没办法的事情,别让他在外面过夜就是了。”

    江姑娘很是犯愁,声音低落:“我们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要上学,他还有个相好的,哪儿能管的了嘛!”

    没有金钢钻的家伙直挠头,想来想去只得拍拍胸口:“我帮你看着点吧,这货已经都有两个了,不能再放出去祸害民女!”

    这句承诺对江晓兰来说可是意外之喜,转过头来,确认了下不是拿自己开涮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夏日午后荷花般静静的,却沁人心脾,声音也是甜甜脆脆的,像是刚摘的莲藕,“那真的要谢谢你了呢,不对哦,是谢谢你和郑睫了呢!”

    ————

    晚上宴会相当热闹,国字号球队的大佬级人物请客,地方上当然要给足面子。更何况这场扬眉吐气的比赛中,两位本地选手的表现确实长脸,花花轿子抬起来自然是一脸的喜气洋洋。

    江晓兰真没心理准备的,都有点怯场想往后躲了。

    但尤墨哪能饶了她,被人问起的时候居然大大方方介绍:“嗯,是我女朋友,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您多见谅!”

    这种事情吧,真要坦白说起来,很多老家伙是有点看不习惯的。

    才多大年龄嘛,心思居然放在这上面?

    但这一脸坦承的神情,大大方方的言谈举止,让对这事心存看法的老古董们也只能一笑置之了,提醒两句的兴趣都有点缺缺的。

    只有领队和政工干部两个人对这状况心有芥蒂,交换了个直摇头的表情后,一致认定这家伙有带坏风气的倾向。

    但眼下他可是红人一个,地方上,顶头大佬们眼中的香饽饽,动不得。只能日后才想办法打压一下了。

    宴会过半,气氛更趋热闹,汪副市长按捺不住,把这家伙拽过去好一通白话。

    不过现在的谈话内容到更像是朋友间的随意交流了,之前那种掏心窝子的认真劲儿也不适合在这种场合拿出来表示。

    好容易送走这个老家伙,一直虎视眈眈的阎大佬过来找人麻烦,先是笑着对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江晓兰请示:“借我用一会,不介意吧?”

    得到直点头的答复后,不客气的转过头,拍拍这娃后背:“在地方上很红嘛!”

    尤墨最不擅长的就是怯场,管你气场有多强大,我自直来直往。

    酒杯端起,里面装的却是饮料,站起来微一躬身:“领队说不让喝酒,那我就以饮料代替好了。现场气氛您也看见了,球迷认同我们的努力,我们也就更有动力了,都是相互的。”

    这份直来直去的脾气让阎大佬很是满意,按住这娃肩膀让他坐下:“来来,敬我酒可以,坐下我才喝!”

    一桌人都有些惊讶,看着明明没怎么打过交道,此时却像忘年交般的两个人,端杯一饮而尽。

    阎大佬却像故意一般,满脸笑容的问:“那你这么小就有女朋友,怕不怕把队友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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